返回第45章 再犯  一枚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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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睡没睡着存疑。

盛冬迟刚躺到那半侧,怀里就很自觉滚进热/软的女人身体,潜意识依赖的习惯,基本判断她是半睡,还没完全睡着的状态,反手搂住她的腰身。

“被你吵醒了。”

滚到怀里,把他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被她倒打一耙。

盛冬迟问:“接下来什么安排?”

时舒说:“继续跑腿。”

盛冬迟说:“这么辛苦啊。”

时舒说:“别用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盛冬迟说:“你比我小,在我眼里,不就是个想跟家长撒娇的小孩儿。”

时舒说:“半岁。”

盛冬迟不以为意:“就算差一天,也得叫我哥哥。”

时舒说:“不叫。”

盛冬迟拍了下后腰,警告的口吻:“别乱动,乖乖睡觉。”

时舒下意识:“你不是刚……”

不是说有贤者时刻吗?

“刚什么。”

“没有什么。”

时舒不可能接他的话茬,这么危险的话题,鼻尖的那股冷水汽的味道,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想。

修长手指碰了脸:“在想什么?脸这么热。”

时舒不回答,往肩窝里埋,只留给男人手指蓬松的头发丝。

“乱想刚刚了?”

“没有。”

时舒觉得他真是该死的敏锐。

“不用乱想,一直都只想着你,听着你骂我混蛋的录音。”

时舒说:“…你还真是混蛋。”

“好乖,以后有得你骂的。”

时舒想打他,又抱着他,舍不得撒手,只能说:“睡觉。”

临睡着前。

时舒感觉这些又亲又抱的接触,完全是盛冬迟为套路她,罗织的一张网,真的很能瓦解对一个人的距离感,她现在比想象中,随着肢体越来越亲密,在心理上也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时舒被巩杉雯约出来。

过了会,时舒问:“突然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块蛋糕?”

她跟巩杉雯的交情太深了,也了解她,基本上是很难骗过她的眼。

突然就想到,面对盛冬迟,她怎么就眼盲心也盲,所有的敏锐和直觉都失灵,恋爱就是这样这样无可救药的感觉吗?

巩杉雯说:“偶尔出来聊聊也好,不过这次还真的是有件事,有个老朋友,刚从云城外访回来,一直跟我念叨说想见你。”

时舒心里大致有了人选。

巩杉雯说:“蔡半蓉。”

刚说完,她笑了笑:“果然说不得人,她就来了。”

蔡半蓉走来,时舒其实第一时间不太敢认她的,她的变化很大,衣着光鲜,跟印象中那个朴素的女孩,大不一样。

巩杉雯突然接到电话,是她女儿的事,只能抱歉地先走。

一时只剩下时舒和蔡半蓉两个人。

时舒说:“老朋友,好久不见。”

蔡半蓉说:“温言,真是好久没见了。”

知道这个笔名是她的人,寥寥无几,也就当年的那群团队那些人了。

时舒有旧友重逢的喜悦,过去那些人基本断了联系,只知道大部分都转业,或者回家继承家业了。

时舒说:“叫我时舒就好。”

蔡半蓉问:“真不打算重归这个笔名?”

时舒说:“没必要了,往日不可追,重新开始。”

蔡半蓉说:“我就是觉得挺可惜的,当初我们这群人,属你最亮眼,也最有天赋,不像我没什么天分,努力慢得像蜗牛。”

时舒说:“你很优秀,我听杉雯姐说了你的近况,这次新栏目还要靠你牵头。”

蔡半蓉说:“总之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接下来栏目,我们一起努力,有什么都可以找我帮忙,加油。”

聊了会,时舒晚点有安排,道别,她们一起出了咖啡厅。

没过会。

蔡半蓉停步,没走,看着她的背影,还有些出神,眼睫垂落,遮住了眸底情绪。

正值黄昏时分,盛冬迟回完消息,微勾了勾唇角,想起就在不久前前,就说了句要出差,他家小猫就发来了自己的行程,跟朋友喝完咖啡,在去采访路上,还给他拍了张云朵戳到城市道路指示牌的照片。

生动的童趣,也很生活化。

井特助说:“老板,前面发生车祸,需要转道,比预计时间会晚十分钟。”

盛冬迟问:“哪条路?”

司机说:“盛总,是平里北路。”

盛冬迟心头一跳,刚刚时舒发来的照片上的道路指示牌,就是平里北路。

拨过去的电话,无人接通。

“去平里北路。”

远远围得水泄不通,堵车严重,车压根开不进去。

“停车。”

井特助说:“老板,要不要再等会?”

盛冬迟压着嗓音,用着尽可能冷静清晰的语气:“我说,现在停车。”

……

时舒刚刚经历了心惊肉跳的二十分钟,很突然的一起交通事故,导致女孩的心跳猝停,还好她学过紧急救助,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复苏,就在刚刚,那个女孩已经被及时运送出去了。

她也被波及到了,那辆上次被前后夹击的车,没想到,修好几个月又被撞坏了。

还要等交警划分事责,时舒终于有时间看手机,第一时间跟受访人发消息,推迟时间。

突然接到电话,她没接,知道盛冬迟要出差,想着既然没事,发消息给他,说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刚抬头,很突然看到道男人身影,深色西装衬得修长矜贵。

“有没有事?”

时舒看清男人眉目的沉色和焦躁,语速很快地说:“我没被撞到,就是你送我的那辆车又坏了,袖子上的血不是我的。”

盛冬迟沉缓了口气,牵过她的手。

时舒提醒:“车还在这。”

盛冬迟说:“会有人处理。”

半道上,盛冬迟接过秘书开来附近的车钥匙,有人会妥当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带着时舒上了自己的车。

时舒坐在后座,看到盛冬迟拿出药箱,翻过细白的腕,才看到触目惊心的淤青和道破皮细口子,她都没发现,不算疼,皮肤白,有磕碰就显得明显又严重。

盛冬迟说:“没伤到。”

他压着眉,气压很低,时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盛冬迟,偏偏眼睫垂着,很专注地处理伤口,像对待白瓷器。

刚刚她说过了谎话,就被当场拆穿,有些心虚和不安:“你生气了吗?”

“受伤了,伤在你身上,疼的也是你。”

“时舒,你说,我生哪门子气。”

盛冬迟直直看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我问起来,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撒谎说没事?”

他冷张脸,浓颜很有压迫感,时舒被这话一说,她刚刚站在旁人生和死的关口,还在后怕,莫名有种难言的委屈涌出来,眼眶微微红了点,扭头。

手指扭正她的下巴尖,盛冬迟沉口气:“时小猫,你哭什么。”

时舒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知道自己对你说谎,让你担心,这样的行为很不好,我现在还哭,还委屈,很没有道理,可我就是不能接受你对我凶……”

他总是对她那么好,仗着他的喜欢,像个宠坏的孩子,肆意消耗和挥霍他的喜欢,把糟糕又敏感的那面,全都暴露在他面前。

她这样坏,却不希望他对自己厌烦,别人都怎样,她无所谓,唯独盛冬迟不可以。

盛冬迟看她红眼眶,就心疼得不行,嗓音发哑:“哪凶你了。”

时舒说:“你冷脸,皱眉头,叫我的全名,语气很重,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是我的错。”盛冬迟被她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看不得她有一定点小心翼翼、受委屈的模样,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大掌揉着后脑勺,“乖宝,有没有被吓到?”

时舒被男人有力抱着,听到他叫乖宝,鼻尖更涩酸了,想起他第一时间赶来找她,带她离开事故现场,给她处理伤口,关心她有没有吓到。

也清醒了点,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好丢脸,也不讲一点道理,他会怎样想她?矫情又蛮横的烦人精女朋友?耍赖又说谎的不称职的恋人?

“我不该对你语气重。”他怕她出事,一直压抑着烦闷和焦躁的情绪。

时舒闷声:“现在不怕了。”

“我是不是来晚了?”盛冬迟低声哄,“以后给我打电话,发消息,老公来你身边,陪你好不好?”

“你不生气了。”时舒攥紧他的衣袖,她刚刚其实是怕他会生气的,现在才明白,是更怕他会厌烦。

盛冬迟说:“没生气,下次还敢不敢?”

时舒说:“不了。”

盛冬迟问:“还敢,怎么办?”

时舒哪知道怎么办,也反手抱着他:“你说怎么办嘛。”

心想他确实是在嘴硬,明明很生气,却不承认生气,可他就算生气,也没舍得发她身上,还反过来哄她。

盛冬迟咬她耳骨,惩罚的力道,听她委屈地叫了声痛,又卖乖地叫了声哥哥,才放过她。

“再犯,打你顿屁/股。”

“不管你怎么哭着求我,叫哥哥撒娇,都没用。”

作者有话说:xql的磨合期[让我康康]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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