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美梦  一枚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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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就知道哄骗人。”

盛冬迟喉间混着笑:“宝宝,给你写一百封情书,好不好?”

他搞浪漫是个好手,时舒被他掌着,受哄骗地给他套。

盛冬迟勾了勾她的鼻尖,看她软绵绵环紧住他颈的模样,很小声地叫老公,这副在外冷淡漂亮的脸蛋,此时像是清冷的月光融化,又乖又欲。

“真是老公的乖宝宝。”

说他不知轻重,就耐心地跟她磋磨,时舒扭头,用鼻尖去探寻他的鼻尖,情不自禁呵出口哭声:“老公,你爱我吗。”

女人在感情上都挺傻的,上头的时候,就非想从他嘴里讨要个好听的答案。

“宝宝,老公爱你。”

“只爱我吗?”

“宝宝,只爱你。”

从钢琴凳离开后。

时间越来越晚,兴致却越来越高。

落地窗前下雪,有地暖,地板上铺了两层的绒毯,透亮的玻璃窗,像是冰雪水晶球的童话世界。

手掌撑在落地窗面,时舒面朝着,站不住,任由脚踏进天边浮山的云,缭绕的雾。

窗面结了层糊着的水汽,被修长指骨按着手指,写下:sxm。

男人臂力很足,一手就能牢牢掌住她,他比她高太多,站在身后,迫使她踮脚。

这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垂落在肩头和后背,像很漂亮的海藻,一甩又一甩,剧烈地抖落着微光。

时舒写下:dhd,控诉。

骂他,大混蛋。

又拆了个新的。

被他深深蛊惑着,他温柔呵护她时,好舒服,现在又凶人时,却像烟花的战栗,灵魂都快要出窍。

时舒扭头,意乱神迷,娇哼着说:“…老公,好想跟你生小宝宝。”

很突然。

盛冬迟皱紧了眉毛,颈间青筋凸起得格外分明,怔住,很不爽地压了压眉,小猫胆肥了,什么话都敢说。

才三秒。

时舒也愣住,委婉地劝:“老公你…要不要好好休养段时间?”

“…好好跟医生咨询一下情况。”

休养段时间?不可能,盛冬迟只想按着这只不听话的小猫,那股破坏欲高涨,满脑子欺负她。

“宝宝,重来。”

落地窗前,再次模糊地结雾。

这一次,被按住的手指胡乱划过,却清晰地落下两行字。

ss&sdcsxm&scc很快时舒又服了,哭得委屈又可怜,只能娇气地抱着男人叫老公,撒娇说没力气。

却被修长指骨握住了手指尖。

“乖宝宝,这儿鼓起来了。”

“怀了老公的小宝宝,是不是。”

……

到了新别墅后,时舒基本上就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力。

到了最后,甚至都晕了过去。

时舒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环住她的男人,修长指骨穿过她的头发丝,洗发水是茉莉香味的,正在揉搓出团白色泡泡。

盛冬迟注意到她醒了:“宝宝,闭眼,等会儿进眼里难受。”

时舒很听话地闭上眼睛。

男人掌心很大,指骨修长有力,给她洗头发,按摩的力道很舒服,不会扯到她的头皮和头发。

时舒很享受他的手法。

“宝宝,低头。”

时舒低头,莲蓬头冲刷着洗发水的白色泡泡,没过一会,就洗得干干净净。

“宝宝,抬头。”

时舒刚抬头,就被盛冬迟用白色大毛巾给她包住头,吸水。

又被温热毛巾擦了擦脸颊。

“宝宝,可以睁眼了。”

时舒睁眼,一眼看到斜搭在旁边的深色西装外套,口袋里只露了个边边,浅杏色,很丝薄,还折成了小兔子耳朵。

“还抢我的内…”这两个字,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又被你弄脏了。”

又跟他撒娇,男人喉间滚出含混的笑。

“宝宝,有老公在,以后每次都给洗内衣,洗澡,吹头发。”

……

时舒感觉现在的生活,就剩下了吃吃喝喝睡睡三件事。

甚至她现在有种深深的怀疑,说要养胖她三斤,到底是不是这男人的圈套?

别墅里有地暖,时舒睡得沉,也懒,特别不爱动,光脚就踩上地板。

可盛冬迟还是很老父亲,把她当成个不能自理,需要好好照顾的小朋友。

时舒被抱坐在沙发上,盛冬迟蹲在身前给她穿毛茸茸的睡眠袜,毛绒绒的,还有小猫耳朵。

“宝宝,伸左脚。”

时舒看着男人痞帅深邃的侧脸,觉得他有两副面孔,昨晚那么凶,现在又是特别耐心的好daddy。

“伸右脚。”

两只睡眠袜都穿到了脚上。

盛冬迟去洗干净手的水,时舒就怀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时舒被男人抱在了腿上,喂了饭。

她跟他的体型差得远,体能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觉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现在还懒懒困困的,可他这个罪魁祸首,就跟没事人一样。

“宝宝,再吃点。”

时舒没力气,也确实是饿了。

盛冬迟看她胃口很好,像小猫一样,喂什么就吃什么,就多喂了点。

时舒微微揪眉头:“不想吃青菜。”

这会儿娇气上来了,就爱撒娇。

盛冬迟低哄她:“乖,吃两口。”

“补充营养。”

吃完饭,时舒控诉他:“都是谁害的,我起来得很晚,现在也不想动。”

“明明说哄我睡觉,结果澡白洗了,觉也没睡成。”

盛冬迟听她这股委委屈屈的语调,碎碎念的,只觉得可爱。

“宝宝,再喝两口水。”

给小猫补充完能量后,盛冬迟把时舒抱到沙发上,她尤其犯困,刚刚吃饭都。差点要睡着了。

“膝盖不舒服。”

盛冬迟把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腿上。

“宝宝,给你揉。”

时舒被按摩得筋骨舒畅,犯懒,打起哈欠来,踢他腰腹,又踢胸口。

很软绵绵的力道,小猫勾人。

被按着亲得迷迷糊糊。

时舒环着男人的颈,不想再睡着,被亲服了,就小声撒娇:“老公,我想看电影。”

放映室内,播着部爱情片。

时舒怀里抱着抱枕,盛冬迟从身后环住她和抱枕:“男主角很绅士温柔,影片开头女主看的花,他很用心地记住了。”

“这个男明星好帅。”

盛冬迟说:“我记得你不追星。”

时舒故意说:“现在想追了。”

没两句话,小猫又故意气人了,盛冬迟修长指骨扭过她的下巴尖,目光锁着她。

时舒听到紧如密鼓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某个身体部件已经坏了,不然她怎么会开始期待。

盛冬迟把她扭过身,扯过昨晚混乱时随手丢的领带,束住双腕。

“趴/好。”

“明知故犯,在你老公面前说别的男人,故意气你老公,几下?”

“乖宝宝,腰,再塌点。”

耳畔传来男人的嗓音,折射着腕表的冷光,颊边是冰凉的触感。

“乖宝宝,好好报数。”

“只要错一下,就重来。”

时舒再次睡着了,梦到了昨晚在玫瑰花房,满室粉白玫瑰的香味,她跪在秋千上,身后男人,用修长指骨握着她的下巴尖,强势地教她认玫瑰品种。

“宝宝,这个是戴安娜玫瑰,记住了。”

“宝宝,那个是粉雪山玫瑰。”

“又错了,宝宝。”

“是不是故意答错,想被老公受罚。”

……

盛冬迟也睡着了,做了个在高中时期的梦,在梦里,女孩离他很远,也不愿意再跟他说一句话。

醒来时,臂弯里传来很轻的撒娇声:“…老公。”

像是场很不真实的美梦。

她闭着眼,嘟哝着:“…不要了。”

睡得整张脸蛋红扑扑的,冷淡的气质,被染上了轻熟的妩媚,很娇气,也很黏人。

时舒是被活生生亲醒的,她做了梦,清醒了,就想起来了要怪老公。

不满控诉他:“你混蛋,抢我内/衣。”

“不管不顾,还让我怀了小宝宝。”

盛冬迟说:“生个小宝宝,像你的小手办,漂亮又可爱,在家里,以后老公和小公主都宠着你。”

时舒说:“万一不是女儿怎么办。”

盛冬迟说:“不可能。”

时舒问:“你就这么喜欢女儿。”

“宝宝,最喜欢你。”

盛冬迟目光紧紧锁着她。

低头,突然咬了耳骨。

“你干嘛突然发疯啊…”

时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好凶。

她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这副小猫模样委屈又无辜,还很可爱,可盛冬迟就是不怎么气顺。

“以后不许再看别的男人。”

“你好不讲理。”

时舒跨坐到身上:“臭男人,你就是得手了,就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气你老公了。”

时舒说:“别装委委屈屈的大狗狗。”

“宝宝。”

时舒说:“干嘛。”

“公主。”

“小朋友。”

“乖宝宝。”

“宝宝,你是我的。”

时舒不知道他怎么了,他环着她好紧,那股想气他,哑火了,很小声说了句。

盛冬迟说:“再说遍,宝宝。”

“老公,我是你的。”

盛冬迟再次吻住她。

时舒推他:“你要是把老婆搞/死了,以后就没老婆了。”

盛冬迟说:“宝宝,不会搞/死你,老公只会宠着你。”

时舒才不信男人的鬼话,却被单手箍住了双腕,逃不掉。

“宝宝,还有九盒。”

“继续用。”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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