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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旧信

距离时舒上次穿高中校服,过了十年,她今年二十七岁,再穿十年前的校服,算怎么回事?

她一口回绝:“不要。”

把自己卷进真丝被里,不忘瞪人:“狗男人,变/态。”

盛冬迟被她莫名奇妙骂了,又瞪了,她那点想法挂脸上,太好猜,手指扯了扯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寿司宝宝。

“小茉莉,你现在这么不正经。”

“长这么纯,藏了颗芒果颜色的心。”

时舒扯回点被子,又被他拽出去,几下来回,她被逼着没办法了,手指把被子拉下来,只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盯他。

“那你敢保证,我穿了高中校服,你不会有做坏事的念头?”

盛冬迟说:“你邀请了,陪你玩。”

他还敢倒打一耙,时舒看他笑得混蛋又无辜的,这副痞帅的浓颜,也变得可恶了,起身,拿枕头盖住他的脸。

盛冬迟脸被挡着,看不见,手臂随意地撑在她身后,怕她摔到地板上去,比起拳打脚踢,更像是小猫爪垫踩奶,他家小茉莉心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不下重手。

时舒没力气了,反而被盛冬迟一把抱到腿上,大掌揉着她的手指。

“宝宝,手打疼了吗?”

时舒说:“手疼,老公,你跟我道歉。”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让我家公主打得手疼了,给你下单一百个玩具棒槌。”

“下次打老公,换着用,别打疼手。”

时舒说:“我打你,就不生气?”

盛冬迟说:“你老公对你又没原则。”

时舒说:“你好没底线,是不是憋着坏,等着下次欺负人,改口说生气怎么办?”

盛冬迟说:“公主,教你一招。”

“嗯?”

“亲我一下,什么气都消了。”

“……”时舒问,“你想我穿哪件?”

盛冬迟说:“高中校服里的那件小礼服,百褶裙。

时舒就知道他不怀好意,瞪他。

“这个许愿,真不能满足?”

“不能。”时舒说,“高中校服,早被我全丢了,你别想我穿,不要脸的混蛋。”

盛冬迟把她按住:“都这样骂我了,不得坐实一下正名?”

时舒手指推他:“明天要上班。”

盛冬迟说:“叫我什么。”

时舒放软了语气:“老公。”

“阿迟哥哥。”

她这声又软又甜,盛冬迟压了压眉,痞帅的脸埋进肩窝,猛吸了口茉莉味儿,突然翻身下床。

“阿迟哥哥,去哪,不抱老婆哄睡了?”

时舒抱着他的枕头,微弯了眼,冷淡又漂亮的脸蛋,有点得意的娇憨,仗着他只宠着她,对她心软,也没点底线和原则,拿她没半点办法,就故意使坏地问他。

盛冬迟咬了咬后槽牙:“冲冷水澡。”

“小茉莉,周末两天,别想出门了,你老公要给你上教育小课堂,找你算账。”

等人走了,时舒仰倒在床上,心想,好像是真的撩过火了。

到了周末,这人还指不定要找个什么由头,不让她过好日子。

时舒迷迷糊糊没睡着的时候,被从身后一把搂到了怀里,他洗了冷水澡,温度还是高得不像话,抱得她好舒服。

“宝宝,睡着了?”

“…还没。”时舒手指勾着男人尾指,她现在已经变得很习惯,要他陪着睡,“老公,你不在,我睡得没那么好。”

刚刚他家时小猫有多得意,蔫着坏,现在说的话就有多乖,甜得不成样子。

盛冬迟吸猫了口茉莉甜味儿:“我看你才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耍你老公当狗玩。”

没到周末,时舒心想反正也逃不过:“哥哥,就喜欢看你无奈到极点,只能克制,对我没办法的模样。”

“学坏了,宝宝。”盛冬迟说,“净是折腾你老公的法子。”

时舒说:“你现在也拿我没办法。”

“是不是?哥哥。”

“老公。”

又敢用脚尖蹭他了。

大掌一把箍住双腕,固定在了身前,盛冬迟低头,贴在她耳畔:“别撩,宝宝,刚找回了点做人的感觉。”

嗓音含混懒笑,又沉又痞的低音炮:“大晚上招你老公,洗一回热水澡,就够了啊。”

时舒听出男人话里危险的威胁意味,没开口了,还是睡个好觉要紧。

“晚安,老公。”

……

清晨,闹钟还没响,时舒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用指甲尖推人:“老公,你干嘛。”

修长指骨捉住细白的腕:“审问。”

时舒刚醒,嗓音又软又沙哑:“…你审问什么啊。”

昏淡灯光,盛冬迟目光强势锁着她:“小茉莉,给我下什么药了?”

“怎么闻到你的味儿,就想发疯。”

时舒说:“…我没有。”

“说谎不是好习惯。”盛冬迟说,“宝宝,不乖的女孩儿,是不是该受惩罚?”

被强行审问了整整二十分钟,时舒推他打他都没用,只能哭着骂他:“混蛋,明明说周末再算账的,你坏死了……”

盛冬迟看她眼泪汪汪的,特委屈,哪有昨晚招人的得意劲儿:“宝宝,周末算周末的,看以后还敢不敢乱再招你老公。”

大半夜,凌晨三点,越想被她将了军,越觉得就该欺负她会儿,只是看她睡得又甜又乖,心软,没舍得叫醒她,还很老父亲地给她掖了被角。等到闹钟快响的清晨,才起来收拾她顿。

起来后,时舒看盛冬迟完全是一百八十个不满,就连颜控都救不了。

餐桌上盛冬迟夹蛋饺,她把盘子挪走,盛冬迟倒水,她把杯子推了。

盛冬迟看了眼,把杯子给勾回来,给她倒了杯水。

时舒喝了水,也没看他眼,过了会,手边又递了张干净的面巾纸。

大早上就看小夫妻闹别扭,一个生气,一个哄的,有种很好笑又温馨的感觉。

时舒刚走开,辛姨就说:“阿迟,做什么坏事儿了?又惹你老婆生气了。”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闹了点小脾气,就去哄。”

时舒刚走到门前,就被手臂揽住,一把抱坐到了高脚柜上。

“真不准备理你老公一声儿了?”

时舒微抿嘴角,指甲尖戳他的手臂,也不吭声。

他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盛冬迟放低嗓音哄她:“真错了。”

时舒还是不理他。

盛冬迟凑近:“宝宝,看会儿这张脸。”

又犯规,时舒就看了几秒,颜控病又犯了,手指戳他鼻尖:“那你说,哪错了?”

盛冬迟说:“宝宝睡着的时候,又香又软,像只小猫热水袋,我不该没忍住。”

时舒脸红,踢他:“我在睡觉,你就是个混蛋。”

盛冬迟说:“特意等着闹钟响之前的半小时,给我家公主,大早上提供哄起床服务。”

时舒直勾勾瞪他:“那我还要谢谢你,是不是?”他那么混蛋,那么过分,硬生生把她弄醒了,又弄哭了。

盛冬迟说:“不贪心,给点奖励就成。”

时舒直接手糊巴掌,推他凑近的脸:“盛冬迟,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盛冬迟说:“那你报复回来。”

时舒问:“怎么报复?”

盛冬迟说:“我清早上了你回,宝宝,你以后在我上面二十次,慢慢报复回来。”

“……”时舒说,“我要听报复,不是怎么奖励你。”

盛冬迟稍稍俯身:“宝宝,真不爽?”

时舒总不能说她好喜欢,那只会让狗男人更对她肆无忌惮,逞凶斗恶:“盛冬迟,你每次就是这样,正经不了一秒。”

小猫想法写在脸上,太好懂,盛冬迟唇角微勾了勾:“还不是,就仗着我家公主的喜欢。”

时舒说:“谁喜欢你了,自作多情。”

盛冬迟说:“宝宝,我喜欢你。”

时舒很突然就哑火了,他这张脸,这种哄人的语气,怎么可能还有气,再说了,本来就是点早起的小脾气。

“你犯规,一言不合就告白。”

盛冬迟说:“以后也天天犯规,每天都想对你说句喜欢你。”

时舒说:“没准你哪天就说腻了。”

盛冬迟说:“我不会。”

时舒说:“你就有这么自信,这才是你喜欢我的第一年而已。”

修长指骨勾了勾鼻尖。

“又爱撒娇。”

他家小猫想听他确切又坚定地说,喜欢她这件事,那他就再说给她听几遍。

“宝宝,很喜欢你,不止是一点。”

时舒跟男人对视,看清浅棕色瞳孔里热烈又直白的爱意,完整倒映着她圆圆又小小的身影。

“哥哥。”她突然想叫他声。

盛冬迟耐着性子问她:“乖宝,怎么了?别怕,说给老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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