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的雪羽莞尔轻笑：「在想一件事。」

卫青锋微微侧首。

雪羽笑道：「在想，妻主的剑道。」

「您在其中，我在其中。」

「玉剑在其中，天下，亦在其中。」

夺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

剑之两面，攻与守，杀与护。

攻，本就是为守。

杀，原就是为护。

卫青锋的剑道，从来不是一柄剑，一个人。

「你呢？」卫青锋忽而道。

「嗯？」雪羽歪了歪头。

卫青锋看他：「你的道，明了了吗？」

「嗯。」

「哦？」

「情之所系，心之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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