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
沈宴洲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为了只素不相识的狗,低声下气到了尘埃里。
自己都在给人当狗,还要去心疼别的狗。
养一只狗就已经够麻烦了,还要养两只狗。
“麻烦。”沈宴洲别过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丢下句:“车后有纸箱,把它抱进去,千万别让它随便跑出来,把我的车弄脏了。”
“好的,主人。”男人兴奋的回道。
***
三千万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着脏兮兮小狗的纸箱安置在后座的地板上,小狗很乖巧,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小狗看看三千万,三千万看看小狗。
小狗和三千万的眼睛差不多大。
做完这一切,他才绕回副驾驶座坐下。
沈宴洲靠在正驾驶上,正闭目养神。他看起来很累,精致的脸上倦怠的苍白,唯有两片被狠狠疼爱过的嘴唇,依旧红红的。
“回去以后,先带它去那个宠物医院,给它做个全身体检,该打的疫苗一针都不能少。”
“好的,主人。”
“还有它的那个腿,看看能不能接上。
“好的,主人。”
“还有带它洗个澡,给它买点狗粮,不能让他太脏,也不能让他饿着。”
“好的,主人。”
明明那么讨厌脏东西,明明那么怕麻烦,但是沈宴洲却还是为了这只小狗,一条条安排好了。
三千万侧过身,手肘撑在中控台上,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宴洲的侧脸,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出来,浓得化不开。
沈宴洲有些不自在地睁开眼,正好撞进了那双满是笑意的狗狗眼里。
又是这样炽热,直白的眼神。
“看什么?”沈宴洲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哦。”
男人身子是坐直了,视线忍不住落在沈宴洲身上,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主人……”
“刚才在巷子口……那个是您的弟弟吗?”
沈宴洲没好气道:“不然呢?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无聊。”
“那另一个男人是谁?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冲的朗姆酒味。”
“和那天主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所以,那天主人见的是那个男人吗?”男人的手握成了拳头。
“我的未婚夫。”沈宴洲随意道,反正全港城都知道,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
男人低着头,听不出来他的语气。
“主人,您知道庙街是个什么地方吗?除了大排档以外,大部分人去那儿都是做那种事的。”
沈宴洲侧过头,望着男人,“他们俩都是alpha,再怎么饥渴,也不会搞上。”
“主人,刚才巷子那么黑,路灯都坏了,他和您弟弟两个人躲在那里,贴得那么近。”
“我看见您弟弟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而且……他们还说什么‘老地方见’。”
三千万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诚恳地发问:“主人,您说他们真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听说有些豪门……玩得挺花的,会不会您的未婚夫其实根本不喜欢omega?他其实……更喜欢alpha,因为没玩过,所以想要图个新鲜。”
男人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沈宴洲,“主人,明明那么漂亮,我看您未婚夫,眼睛真是瞎了。”
“呵。”沈宴洲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眼里却没有什么被背叛的愤怒。
对他来说,傅斯寒不过是个为了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这个人私底下是睡omega还是beta,alpha,睡多少个人,哪怕是和他的废物弟弟搞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相反,如果这两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沈修明那个草包,怕是被傅斯寒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麻烦。”
沈宴洲揉了揉眉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倒胃口的话题。
“行了,别问那么多,你自己系好安全带。”沈宴洲说着,伸手去拉身侧的安全带。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卡扣,手腕就被滚烫的大手截住了,男人将他从驾驶座上捞了起来,狭小的车里,他被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鼻尖相抵。
“三千万!你在干嘛?!”沈宴洲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紧紧抱着他,巴不得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紧绷着抵着他,想要挣脱两层薄薄的衣物。
“主人……”男人仰起头,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诱哄。
他边滚烫慢慢地,色气地研磨着他,边凑到沈宴洲耳边,声音低哑:“您看……您的未婚夫都那样了。”
“他那么脏,还想算计您,还要和别人搞在一起。”
“而且,这个人还是您的弟弟。”
他的手掌抚摸着沈宴洲的后背,在他后颈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以……主人也不要有任何愧疚之心,好不好?”
“就当是为了报复他。”
“主人,尽情地玩弄我,好不好?”
沈宴洲被他抚摸的浑身酥麻,迫使他抓住男人的肩膀。
“别说了,放我下来,我要开车回去。”
他想要骂人,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
“好,我不说。”
男人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他红透的耳垂,舌尖舔舐着他小小的耳钉,牙齿轻轻厮磨。
“我不说,我只做,好不好?”他的手不再安分,有些急切地想要解开沈宴洲衬衫的扣子,想要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宴洲被他弄得气息紊乱,不得不仰起脖颈,想要用力推开他。
就在这时。
三千万埋在他颈窝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沈宴洲,磨蹭着怀里的漂亮人儿,鼻尖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味儿,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冷冷地望向了车窗外。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撑着黑伞,缓缓走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那人撑伞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住,侧过头,隔着雨幕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扫了眼这辆车。
他只要俯身敲一敲车窗,就能看见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腿上,眼尾潮红,两腿张开着,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可他以为这又是一对在庙街雨夜里,按捺不住欲望寻欢作乐的情侣,便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地收回视线,握着那串佛珠,转身走去。
车内。
男人死死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而疯狂。
他将沈宴洲的脸扳了回来,迫使他只能看向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逼仄的车厢内狠狠撞在一起。
沈宴洲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看见了那个倒映在里面的,意乱情迷的自己。
“主人……对不起,再让我抱我一会儿好不好?”男人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
“您的未婚夫,他在看这辆车。”
“他就在外面,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