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傲娇猫猫不打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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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披着正经外皮的隐秘调情,让沈宴洲有些不安,他甚至觉得,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这头疯狗绝对会立刻越过桌面,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亲爱的,”傅斯舟望着他,再次开口,声音里换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忙完再说。”

沈宴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明明喝的是冰摇冷萃,小腹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被这头疯狗条件反射般勾起的酥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子轻轻搁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另外,傅总,公共场合见面不方便,特别还是在我公司附近,希望不要再这么见面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傅斯舟的表情,转身向店外走去。

“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清冷秾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而傅斯舟依然坐在原位,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沈宴洲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苦笑着,把面前的港式奶茶,一饮而尽。

一小时后,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所有经过的员工都恨不得放轻呼吸,生怕触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的霉头。

傅斯舟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一把扯松了脖子上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刚结婚不到半年的林特助,抱着几份加急的并购案文件走了进来。

“傅、傅总,这是这周的财务报表,还有关于收购……”

“先放那。”傅斯舟背对着他,说道。

林特助如蒙大赦,赶紧将文件放下,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出去,却突然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

“等等。”傅斯舟转过身,望着面前的特助,眼神里带着专注和探究。

林特助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回忆着这几天来做的事情,冷汗都要逐渐浸透衬衫时,傅斯舟终于开口了:

“我记得,你刚结婚不久。”

“啊?是、是的傅总,去年年底刚领的证。”林特助满头雾水。

傅斯舟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

“你平时,是怎么和你妻子相处的?”

“哈?”林特助直接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对这位新上任的总裁不熟悉,但是大多数关于他上位的传闻,听来都叫人后怕,所以他咽了口唾沫,担心这是不是总裁考验他的手段,于是结结巴巴地开始搜肠刮肚:

“呃……就、就是普通夫妻那样。周末有空的话,我会带她去吃很多她标记过的网红餐厅;她喜欢逛街买衣服,我就陪她逛,帮她拎包;要是碰上小长假,我就带她去海岛旅游散散心……平时下班回家,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什么的……”

林特助每多说一个字,傅斯舟的脸色就往下一沉。

看电影?逛街?旅游?吃好吃的?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沈宴洲结婚的第一周。

那整整七天,别说出门旅游逛街,沈宴洲甚至连那间别墅的门都没怎么迈出去。

只要沈宴洲一回到那个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像头饿了半辈子的疯狗,不知疲倦地找各种理由,在他在冷白如玉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咬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所以……沈宴洲是在不满吗?

他是不是在抱怨他太无趣,太粗暴,除了在床上发疯,什么正常的情绪价值都给不了他?

“那……”傅斯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妻子……有突然回家,或者搬去自己名下的房子里住,一连几周都不回家的经历吗?”

这个问题一出,林特助连连摆手,脱口而出:

“绝对没有!傅总,这怎么可能啊!”林特助作为过来人,极其笃定地分析,“刚结婚就突然分居,这事儿太严重了!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让另一方产生了生理性厌恶;要么……要么就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心虚躲着呢!”

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

傅斯舟想起了沈宴洲每次事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疲态,想起了他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在外面有人了?

这应该不会,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难不成是沈西辞?

傅斯舟摇摇头,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

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

“你们一般……一周几次?”

“啊?”林特助的大脑宕机,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

“呃……就,就两、三次吧。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晚上经常要加班,回家倒头就想睡了……”

两三次?

一周两三次?那是正常人的频率?

而他呢?只要沈宴洲在家里,只要他能看到那个人,哪怕他只是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看报表,哪怕他只是端着水杯路过他的书房……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将人扑倒。

别说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

真的是他要得太多、做得太狠了吗?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怎么能怪他呢?

怎么能忍得住呢?

傅斯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妻子看着那么清冷,那么高高在上,但那具柔韧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稍稍一逼,就会软得不可思议。

把沈宴洲逼到彻底失控、只能红着眼尾伏在他怀里战栗的时候,才会带着哭腔一遍遍叫他老公。可一旦醒来,他又会恢复成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沈宴洲愈是这样不在意他,他就越想通过这种绝对占有的方式,在他身上强求哪怕一丝存在感。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然而傅斯舟回到家里,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他的妻子,也没有他妻子身上好闻的玫瑰花味。

“哗啦啦~”

他将花洒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顺着傅斯舟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流淌,划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可是,即使是再冰冷的水,也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因为整整两周的戒断反应,而疯狂乱窜的焦躁与占有欲。

他双臂撑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墙面上,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浴室的镜子上因为温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他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沈宴洲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极其强势地,将沈宴洲那具冷白、柔韧、高不可攀的身体困在浴室的角落,逼着他沾满水渍,无处可逃。

他只需要稍稍施加一点手段,就能将平时冷若冰霜的沈宴洲逼得浑身颤栗,眼尾泛起大片靡丽的绯红。

在沈宴洲被逼得发出黏腻的呜咽,忍不住攀上他的肩,无助地抱紧他时。

他又会用力掐住他雪白的腰肢,剧烈地贴合在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逼得沈宴洲只能慌乱地攀附着他,将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犬齿之下。

而在这时,记忆里,沈宴洲平时总是清冷高傲的嗓音将会彻底破碎,染上只有他能听见的甜腻。

傅斯舟想象着他那张禁欲又被迫染上情潮的脸,仿佛要把这两周以来所有的不安,嫉妒,疯狂和委屈,全都揉碎在这个幻想里。

伴随着一声极度压抑,嘶哑的低吼,傅斯舟的脊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骨节处瞬间泛起骇人的青紫,任由刺骨的冷水将他浇透,洗刷掉掌心因隐忍而掐出的血丝。

没有沈宴洲,任何方式都无法平息他体内的狂躁。随之而来的,不是理智的回笼,而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的空虚。

花洒里的冷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骨头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高大健硕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蜷缩在淋浴间狭窄的角落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任由冷水冲刷着他颤抖的肩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明明不是一个没有忍耐力的人。

过去的他,在黑暗中望着沈宴洲,忍了那么多年。

半年前,当沈宴洲在九龙寨将他买下,又将他抛弃后,他忍了半年不去接近他。

他以为,只要结了婚,只要用婚姻和标记将他绑在身边,他就能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越来越渴?

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周没见,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而已,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

“呵呵……”

空荡幽闭的浴室,响起一阵极其嘶哑的笑声。

傅斯舟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水渍,望着起雾的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像条流浪狗一样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沈宴洲,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明明对我那么冷淡,爱理不理,明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可是……

傅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又疯狂的笑,眼泪混着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但是我好像……比原来,更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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